婆婆急求卖房救小叔,我质问她的偏心

电话铃声响起时,我正在新家的客厅里,手里握着刷子,白漆沾满了手指。婆婆丁玉琼的声音透着急切,似乎快哭出来:“若琳啊,你的小叔子受伤了,腿断了,医院需要60万押金,你们能把那套房子卖掉吗?”我捏紧手机,仰望刚刷好的天花板。新家尚未入住,墙上还印着我和鹏志滚刷时留下的白色痕迹。我没有立刻回应。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婆婆的声音:“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我轻声反问:“妈,他是您最疼的小儿子,您怎么不卖自己的房子?”

在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十几秒,婆婆的语气突然转变,痛苦的音调变为尖锐的质问:“王若琳,你这是什么意思?那是我儿子,是浩宇!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?”我没有再言语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静坐在空荡的客厅里,手机屏幕上仍然留有白漆的痕迹。窗外的阳光透进来,房间弥漫着新刷墙壁的味道。低头一看,手上干涸的白漆如同脱落的皮肤一样,心里的懊闷无法言表。

晚上七点,王鹏志回到家。他开门时,钥匙在锁上翻找了几次才插对。我站起身,看着他换鞋、解开领带,脸上写满疲惫。他显然知道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,急忙从工作单位赶回。 “若琳……”他在玄关站定,不敢向我走来,“我妈给你打电话了?”我回应:“是的,她让我卖房。”他低下头,无话可说。空气变得沉重,像被压着似的,我盯着他,等待他的解释。 “那个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微弱,“我弟弟的伤情确实很重,医生说再不交钱,可能会出大问题。” “那又怎样?”我说,“摔一跤就要我卖房子?他为什么不考虑卖掉自己的东西?”鹏志微微皱眉,好像有话想说,但最终还是沉默了。

我转身走向厨房,打开水龙头洗碗。碗槽里的碗屈指可数,水声阵阵,将这间房子的静谧填满。我听见鹏志的脚步走进来,停在了我身后。“若琳,我也很为难。”他说,“可是我妈那样哭,我心里……”。我关掉水龙头,转身面对他:“王鹏志,我明白你的难处。但你知道我们这套房子是怎么来的,知道我们这八年的生活是怎样过来的吧?”他愣住了,眼神闪烁,似乎失去了光彩。

about image

02 我和王鹏志结婚时,婆婆就给了我个下马威。那年我们工作才两年,为了首付住不起好地段的房子,只能暂时租住一间小两居。在我婚前去他家的那次晚餐上,婆婆丁玉琼坐在沙发上织毛衣,甚至连站起身都没。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们俩自己商量吧,我这个当妈的不掺和。”当时我以为她不想管,后来我才知那是因为她无法公平对待每个人。

不久后,小叔子王浩宇开始谈恋爱,婆婆兴奋得不可一世,逢人便宣扬:“我家浩宇找了个大学生,城里女孩!”那女孩苏天瑜长得白皙可人,善于交际,把婆婆捧得高高在上。结婚那天,婆婆给了对方20万的彩礼,外加一辆车,亲家喜得眼睛都笑成了缝。我坐在酒席上,看着苏天瑜穿着婚纱的笑脸,心中却生出了疑惑。回到家后,我问鹏志:“你妈给过我们多少彩礼?”他含糊其辞,只说了一床老式棉被。

从那以后,我发现婆婆对小儿子和对我的态度截然不同。小叔子买车时,婆婆掏了钱,而我们买这套小公寓时,她连一句祝贺都没有,只询问我们借了多少钱。我的心底慢慢积聚了不满,但我选择隐忍。然而,这一次不同了,卖房子救小叔子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,而是要我们的生存。

about image

我在新家客厅的地板上坐下,望着未铺地砖的水泥地,忽然想起当初决定买房时鹏志对我说过的话:“若琳,这辈子不管多难,我一定要给你一个自己的家。”他当时眼中透出坚定,像个信誓旦旦的少年。我那时点头笑着,心里感到温暖。现在,我禁不住思考,这句话的价值到底有多大?我翻开手机,相册里新居照片屈指可数,只有几张墙角的白漆照片,那是我挑选的米黄色,看上去温暖而柔和。在翻阅的过程中,我看到去年冬天的一张照片。那是我妈妈在厨房包饺子的身影,她手上沾着面粉,朝镜头笑着。我凝视着那张照片,陷入了沉思。

about image

马克西如何蜕变为领导者?纳斯:他在实践中获得了丰富经验

提供篮球安全知识教育,教授运动损伤预防和急救技能,确保运动员的安全。...

[无下一篇]

提供篮球安全知识教育,教授运动损伤预防和急救技能,确保运动员的安全。...